他觉得有点头疼,捂住了脑袋,撑在了桌面上,闭目养神。
“听绥,你,是不是想起那是谁了?你认识的吗?”
“嗯,霍书颜。”
白教授一惊:“那你要和他结婚了,不是,巧了这不是?”
“还真是,搞到最后,我俩真是纯情那一挂的。”
乔听绥满脸黑线,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隔天。
一整晚都没睡好是主要的,其次是起来的时候怨气比鬼还重,那脸色差到极致,就连陆上舟给他连打了三通电话,都被他忽略。
他站在露台吹冷风恍惚,状态很颓,连玄光门被解锁开启了都没有发现。
甚至人都走到他身后了,他也没有发现。
忽然,他的背后一阵暖意。
那人从他的身后猛然拥住了他,宽阔的胸膛将他拢得紧紧的,重量压在他的身上,双手用力得像是要把他的人完全嵌入怀中。
“霜降,我好想你”
沈辞遇把双唇抵在他的脖颈处,像在亲吻,又想在啃噬。
乔听绥没有反应,他没力气挣脱开。
“我为了和梁倦意退婚,答应在家里做事,我这么多天一直在忙,就没停过手,你就没有想过我一次,哪怕打个电话也好”
乔听绥不语。
沈辞遇看他僵硬着,又看着他腺体上的抑制贴,双瞳一黑,眼底划过毫不掩饰的阴骘。
猛然,他把乔听绥整个身子掰正过去直对自己,死死掐着他的双臂。
乔听绥看着他,好些天没见,确实眼底的疲惫增多了。
被他平静的视线打量着,沈辞遇没有觉得有得到一点安慰。
“我都这么辛苦了,你倒好”他阴冷地笑出了声,眼神也逐渐可怖:“你竟然敢和霍书颜过发情期我都没碰过你!!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?!!”
疯子
“霜降,你告诉我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!”
乔听绥的脸色平静到可怕,他甚至都懒得去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“我说出来,你会觉得我在羞辱你。”
沈辞遇双目顿时猩红,一把扯着乔听绥的手腕,青筋暴起。
他将他整个人拉扯着拖进了浴室,也不管乔听绥的身体软绵绵的不对劲,径直将他摁在了洗漱台前。
乔听绥的腰被撞到,吃痛得脸色狰狞。
沈辞遇却还是死死摁着他,半点力气不给他施展。
他没有言语,唯有周身散发着意欲控制的琥珀木信息素,乔听绥双腿一时间有些发软。
“沈辞遇,我没心情和你闹”
对于乔听绥的无谓和无视,沈辞遇是最受不了的,他根本不能接受这么久的时间,乔听绥竟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。
他一把扯过喷头,毫不犹豫拧开水龙头,冷水对准了乔听绥直射出来。
乔听绥一哆嗦,还被滋到了眼睛。
“沈辞遇!”
“霍书颜碰了你哪里?是这里?还是这里?还是全部!!”
乔听绥奋力挣扎,却抵不过沈辞遇的力气,他几乎要把他全身都淋遍了。
“你说啊!你们怎么做的?!他标记你了是吗?!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杀了你们两个吗?!”
在水流喷洒的缝隙里,乔听绥看到了那被刘海半掩的双瞳。
诡谲,阴森,猩红。
沈辞遇确实是愤怒到了极点。
乔听绥根本无法说话,凉水已将他的全身淋湿,他汗毛竖起,浑身已经冷得打颤。
“沈辞遇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我不是你的玩具,我和谁过发情期,何时,何地,都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!”
听罢,沈辞遇的怒火燃烧到了巅峰。
“好,你很喜欢和霍书颜睡是吗?乔霜降,你知道我到底是因为谁才会变成这样?”
“你他妈自己本来就是个疯子!”
沈辞遇扔掉了喷头,一把揽住了他的腰身,强迫他与自己的身体贴近,另一只手又直接绕到了他的劲后,这次是毫不犹豫,愤然撕下了他的抑制贴。
“你干什么?!你疯了?!”
“你自己说的我是疯子不是吗?”
“你”
沈辞遇掰过的他的身子,压制着他的后颈,将他的脑袋摁在了洗漱台上。
他钳制着乔听绥双手,像禁锢囚犯一样摁着他,低下身子仔细查看腺体。
在发现没有被标记的痕迹和味道时,他稍微放松了一些力气。
没过两秒,他猛然嗤笑,还笑得癫狂。
“霜降,他怎么没标记你?是不敢?还是他不行?嗯?”
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畜生?”
乔听绥奋力挣扎着,想用脚踹他,可被压制根本无法使力。
见他为霍书颜说话,沈辞遇的眸光又阴晴未定地抹上了翳云。
他拽着乔听绥后脑勺的头发,强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