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人在听的同时,办公室内其余人也听到了内容。
“什么,鬼河的儿子成了驭鬼者?”
“卧槽,那老家伙失踪了都不安生,他生的儿子才二十就能和灾难级的梦魇硬拼了?”
“柳安市医师部部长使用的那个咒语是什么?或许我们可以研究一下。”
“安静!”
临时负责人吼了一句:“老大没来,我们首先要讨论要不要去人救援。”
如果是一般人救了也就救了,可陈歌是鬼河的儿子他的身份就变得敏感起来。
大启国就这一事分成了两派,一派是护鬼河派,一派是反鬼河派。
鬼河是强,但他当年强势所留下来的代价就必须后人来承受。
所以大家对陈歌的态度就是默认,仿佛不存在这样一个人,既不帮助也不打压。
天知道陈歌被梦魇袭击时多少人笑岔了气,也不知道陈歌醒来后多少人捶足顿胸。
现在乍一听到陈歌的潜力这么大时,人们集体沉默了。
“举手表决吧。”负责人开口:“就我们这里的人,赞同救援的就举起手,不赞同的保持不变,这是我们的一次决定,后果如何就让老大担着吧。”
他说的老大,正在路边摊吃着小吃,忽然打了个喷嚏,喃喃道:“哪个小兔崽子在背后说我?小兔崽子活腻歪了,想被调去非洲那边玩玩?”
他把筷子放下:“老板,夹加两个卤蛋。”